我在和饿狼泰利的一战中身受重伤,不得不住进了疗养院,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是那里的护士,我无法忘记再次见到我时,她眼睛里那种兴奋的光彩。无疑,她对我的照顾十分细心,而我也在这段时间里,发觉她实在是个可爱的女孩。
在疗养院并没有住多久,然而我们从此开始了交往,终于订了婚,在婚礼上,全勋仍然死不改悔地称赞大嫂长得比雅典娜还漂亮,而我那一胖一瘦两个有前科的徒弟只顾大吃宴席,根本不说任何话。好在我已经退休的师傅来祝贺我的婚礼,他告诉我,在牧师合上圣经时,我要拥抱我的妻子。
她是我的所爱吗?
她在与我结合后就辞去了工作,专心照顾家庭,不久我们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了,我为他取名金东焕,后来,我们又得到了第二个儿子金在勋。
我仍然忙于跆拳道的教授,和那似乎永远达不到的正义理念,坦白的说,我算不上一个好的丈夫和父亲,即使是最崇拜我的小儿子金在勋,也没有得到过我的多少照顾。而我的妻子自然是一手操办了所有家事,一次在她过生日的时候,我用快递给她寄去了一枚蓝宝石戒指,她最喜欢蓝色的……可是她在电话里对我说“谢谢,可是我最想要的不是这个……”。
我明白,可是我还是没能参加她的生日派对。
每年重复又重复,还是不能实现自小的理想,不免已经有点累了,现在的我才开始仔细咀嚼师傅当初的话。
原来我生命中,有些东西是要用双手去拥抱的。
我告诉两个只有六七岁的儿子把地板擦干净就会有奖励,在勋很高兴地去做了,而东焕这个做哥哥的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转悠,好像是我在逼着他做。
几乎是在勋一个人干完了所有的活计,当我拿出一个凤梨罐头的时候,东焕却跑的比在勋快多了,嚷嚷着要,我告诉他只能吃一半,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“哇……”在勋哭起来了,原来东焕吃了的那一半是凤梨片,当在勋想去吃时,罐子里就剩汤汁了,凤梨片几乎都被吃光了,我很生气地责备东焕,然而他却毫不在乎地跑出去了,我无奈地耸耸肩,带在勋出去吃他最喜欢的冷面。
就是这样的点滴在我的脑海里愈显清晰,直到他们两个也长大成人,不再会欢笑着扑向我伸开的双臂。
但我可以去握他们的手,好像去握一个老朋友的手。
现在的我似乎明白了,在我的理想之外,我得到了很多人生中珍贵的礼物。
我的妻子安稳地睡在我旁边,蓝宝石在她的手上闪着温柔的光。
我的孩子们和我们在一起,在勋在隔壁,从楼下传来阵阵粗重而放肆的鼾声,不用说是东焕了。
当年的誓盟,偕老的诺言,得以流传的天赋与正义理念。
我从来不用和别人分享的东西。
我的手,牵过她的手,领着他们的手,握过朋友的手。
有了他们,我在我的理想之路上变的无所畏惧。
“师傅,我明白你的话了!”
跆拳道里有我要的正义,我的双手里有我的世界,所以我从不让敌人的鲜血玷污它们,直到我自己都忘了曾经有过一段热血沸腾的年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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